是以云青昭说话时理直气壮,李越被他这幅气定神闲的姿态糊弄住了,只能暗骂晦气,怨这什么傻逼人,规矩真踏马多。

        嘴上却不敢带出杀意,还得小心翼翼的道歉,说下次不会再犯了。

        云青昭望着仍瑟瑟的一双肉臀,在心里冷笑,继续问:“我观你骨龄,已过二十了吧,双性十六成年,你竟还未有夫主?”

        夫主由长辈定,这就是在变相的问族人了,云青昭忍着怒意,想看看这双性能编到什么地步。

        李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透了,直接莽进了坑里,“我天生体弱,少有康健的日子,规矩又学的差强人意,是以父兄们并不着急婚事,就一直没有婚配。”

        “是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信了没有。“那你父族是哪家,哪里的人。”

        李越怎么可能说实话,一心想着把地方说的越远越好,于是开口道:“父族是王家,在......中州菏泽区。”

        离边陲最远的地界就是中州,中州最出名的地方就是菏泽区,盖因剑圣所在的宗门与宗族皆在菏泽。

        总之和边缘地带差了十万八千里,菏泽与边缘地带天差地别,李越专门挑了个最有名的,盼着外面那个出身边缘地带的傻逼忌惮中州菏泽,心生顾虑不敢动他。

        观他每次张嘴,都至少藏了八百个心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