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便明白了,刚才种种都只是开胃小菜,现在开始的才是真正的逼问。

        云青昭身为剑圣,在云袤大陆地位超然,区区一个不明来历的未婚双性,他自然有训诫的权利。

        “你的夫主是谁?”

        他虽然猜出了眼前的双性没有夫主,但还是想从双性口中听到他的亲口承认。

        温润的紫竹棍尖点在肿起的细棱上,接触的地方泛起明显的痒痛,是压迫,也是威胁。

        私处抓心挠肝似的疼痛很快过去,李越顿了顿,他有心想撒谎骗过石壁外的人,又知道全说假的可信度太低,匆忙思考了几秒,选择了半真半假的说道:“奴......奴尚未有夫主,只是练习的时候睡过去了,醒来……醒来就成了这样。”

        既否认了云青昭最开始的夫主带自家奴妻进秘境享乐的说法,又看似不经意的点明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最后再表露一点身不由己的委屈。

        虽然自古秘境的出现就没什么规律可言,但碰巧出现在一个睡着的双性身边......离奇是离奇了点,可也是有可能的嘛。李越提着心等他说话。

        云青昭转了转手里的紫竹棍,心道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凡换个人在这,他绝对能混过去,可惜他说谎的对象是自己,最后那两句非但不能替他骗得同情,还平白多出来一个把柄让他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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