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像现在这么不干不净死在这里强。”,司洛瞥了一眼忿忿不平的阿贵,“至少她曾经有机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机会能逃脱这样的人生。成为玩物也许在你看来不耻,可多的是对玩具好的主人。说到底...”,司洛讽刺地笑出声,“是你自大到以为能拯救别人,殊不知,拖她下地狱的正是你。”
“司洛!!司!!洛!!你回来——!”
司洛慢悠悠出了房间,抬起眼看向湛蓝的天空,秋梨跟在后面不解道:“您好像很偏心那个死了的女孩儿,到现在还在为她抱不平。”
“我...?”,司洛有些讶异地转过头,“毁了我的名声还坏了我的生意,我只是单纯想看他哭嚎罢了。”
“...”,秋梨失语,只敢在心里想:真不愧是您啊。
司洛闲逛着回到了靳悦那,还没进门,就听见房间里传出一阵鬼哭狼嚎。司洛皱着眉用扇骨在门框上敲,“太吵了,真是不嫌丢人。”
“先生您来了。”
司洛的话比任何威胁都有用,原先尖叫的奴隶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生怕在这种时候触了司洛的霉头。司洛挥了两下折扇,“除了他,全都出去。”
“是。”,苏子和其他工作人员把奴隶们从器械上放下来,等他们安静离开,苏子才走到司洛面前,低声汇报:“先生,悦哥一直很配合也很安静,后来实在撑不住才晕了过去。”,苏子顿了顿,看向司洛,“您这么折腾悦哥,他受不了的。”
“我怎么折腾他了?”,司洛问:“这不是你把他罚得晕过去了么?”
“...啊???”,苏子笑着摇头,“是,怪我手上没轻重,恳请先生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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