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拽着。”
犹太人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想都别想。”他可不想跟他冒矢的朋友一起掉下悬崖变肉泥。
西里尔看他左也不答应右也不答应干脆不跟他商量了,直接去奥舍尔背包里抢绳子。
犹太人力气没他大,拦也拦不住,眼看这人真不要命去树上绑绳,情急之下突然大叫:“你看那是什么?”
“别跟我来这套。”西里尔才不会被他转移注意的把戏骗了,脑袋都没撇。可奥舍尔这回听上去真不像在开玩笑:“真的,你别闹了,趴下来趴下来,别被他们看见喽。”
西里尔被他拉得只能蹲下身,他往犹太人指的方向望去,居然真看到了不寻常的东西。
确切地说那应该是两拨人马,因为显然其中一方在追杀另一方。追杀者统一着玄甲黑衣带黑色头巾,而被他们追得快无路可逃的一方也是撒拉逊人。但奇怪的是,这些人看样子并非商人,而更像一队侍卫护卫着为首的撒拉逊贵族。距离太远在崖上很难看清双方身份,但西里尔还是很快认出了被追杀一方的蓝色军袍——他们在某个最近经常打照面的阿拉伯贵族少爷身后没少当背景板。
“好像是……”连犹太人也看出来了。
“是那小子,”西里尔皱着眉头注视着山下,脑子里第一时间涌起的就是上一晚维克多.马赫杜的出道故事。勃艮第骑士一定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随口讲来解闷的饭后故事,不但彻底改变了双生子的命运,也间接影响了整个帝国未来之大局。
后世看来正处于历史拐点上的人却往往因身在其中反不自知。如果知道自己行为会导致改变一生的后果,也许西里尔会有所犹豫。但在当时,这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只是一味头脑发热,骑士精神上脑。看到又一个蓝衣护卫被砍下马,他立刻下了个决心:“这阿拉伯人虽然可恨,但在贝都因部落那回他替咱们解了围。真正的骑士不能欠着人情不还,见人于危难而不救!”
奥舍尔觉得他脑子一定坏去了,目瞪口呆道:“可……可那些黑衣人不像是普通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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