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虽然你不是我的菜不过你要给老子裹个皮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啦。”吉亚斯科照旧还是无赖流氓的口气。
但他的污言秽语似乎并没有激怒骑白马的人,那人的声音听着很年轻,性子却意外地沉得住气。
“你马上的人是谁?”
“不关你事!”吉亚斯科有些慌张。对方却不依不饶踱马靠近非要瞧瞧。
“不是你弟!”巡逻队长的叫声并没有阻止那人用剑鞘挑开了沙库拉披风的一角,罗斯人月光般的金发漏了出来。下一秒吉亚斯科抢先出手偷袭,但打斗在眨眼间就分出胜负。沙库拉虽然看不到,但他依然可以感觉到那个散发着杨梅疮恶臭的男人非自愿地离开了马鞍。
昏厥过去的吉亚斯科被扔到了地上,而沙库拉则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胳膊轻轻松松抱下了马。盖着他脑袋的披风被揭开,他顿觉眼前一亮,一半是因为今晚的月光一半因为月光下的青年。
圣经上有一种形容面貌如闪电,他过去总觉得抽象,眼前的男子却让他突然发现这世上真有人完全适合这样的形容。尽管那人的右眼下生了一块泪滴型的胎记破坏了他完美的面容,但在沙库拉眼里眼前之人依然俊美无铸有如神只。这个年轻人长着一头在月光下近乎于银白的灰发,这罕见的发色更增添了他的超然感。有那么一瞬沙库拉甚至怀疑自己是见到了天使。在他还没有经历战乱的儿时,去教堂做礼拜对好动的儿童而言度时如年。教堂墙壁上不知名画师留下的已经被严重剥蚀的宗教画里那个手持白色玫瑰的六翼天使给小沙库拉留下了深刻记忆。灰发青年第一时间让他想起了那幅古老的宗教画。
直到那人开口讲话,他才有了些现实感。灰发青年头一眼看到沙库拉时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惊艳垂涎,反而流露出失望神色。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彬彬有礼的态度,指着地上瘫着的吉亚斯科问沙库拉:“他是你的同伴?”
沙库拉原本恹恹无神的脑子被午夜冷风一激恢复了丝许清明,他连忙撇清干系回答:“我不认识他,他……他不是好人。”
沙库拉的希腊语讲得不坏,但他此时故意装起拙来,出于某种他自己也道不明的原因他非常不想让面前的青年知道自己目前开门迎客的身份。
灰发青年显出有些头疼的表情,内心挣扎了一番决定还是多管闲事好人做到底。“你家在附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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