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朝手掌里吐了口唾沫一搓手就麻溜地当先上了柱子,他爬的速度快得惊人,动作像灵猫一样轻盈。等他钻进了大开的窗户,返身就探出脑袋朝他哥作起鬼脸:“还磨蹭什么呢?”
柏拉吉尔没好气地摇摇头,背过身去摆起马步,简短地对沙库拉说了句“上来”。
沙库拉手脚僵硬攀上了柏拉吉尔的背,胳膊紧紧箍在他脖子上。此刻他们的姿势是如此亲密宛如一个背后的拥抱。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快赶上熟虾,心跳得快从嗓子里蹦出来。
柏拉吉尔和他弟弟的爬楼方式不大一样,也许是因为背了个人让他的步子没有西里尔那么轻,但他依然又快又稳,转眼就背着意外的客人也爬进窗户。
“这地方不怎么样,你将就些吧。”迎接他们的西里尔朝沙库拉友好地眨了眨眼睛。
沙库拉潦草打量了一下兄弟俩的房间,只是一间普通的驿馆客房,确实条件算不上好。这有点让他迷惑,按他们的坐骑——包括西里尔那匹,都是顶级好马。骑那种好马的骑士怎么住这么普通的驿站?
他猜不透他们的身份,也许换成拉克金来就会有头绪了,那个聪明过头的钦察人。这是今晚沙库拉第一次想起自己的同伴,现在那两人在哪里?应该被巡逻队临时收了监。以拉克金的头脑和能耐,等明天天亮人们一起床,他就能想办法找关系把他自己和法里斯捞出去。要不是沙库拉得从他们那里拿药,他真恨不得这两人一辈子烂在马墨丁的地牢里。
柏拉吉尔履行诺言,当真把床让给了沙库拉,自己把斗篷铺在地上打起地铺。任凭调皮的西里尔怎么挑逗邀请也不肯同他兄弟去挤一张床。这让沙库拉偷偷有些开心。当然如果柏拉吉尔不要那么君子风度,能同他睡到一起他就更高兴了。不过以柏拉吉尔那种木头性子这只能是奢望。
这是沙库拉沦为奴隶以来第一次以自由人的身份安稳不受打扰地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既不需要翘起屁股把陌生人的阳物纳入身体,也不需要去吃了药保持硬度忍耐着反胃去干那些恶心的老头,更不用扣上那天杀的阴茎环。尽管这自由短暂而虚幻,但仅在此时此夜,他心满意足。朴素的床褥和枕头上还带着灰发青年的体味,那是种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雄性气息,一股卑微的幸福涨满了他的心房。
然而第二天一起床沙库拉就感觉到不对劲,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头脑昏昏沉沉,一阵阵产生耳鸣。生理泪水不自觉地盈出眼眶,呵欠一个接着一个——他慌了神,深知这是药瘾犯了的前兆。他本以为起码能捱到中午!
这个认知让他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他现在都不敢继续坐在床沿上,因为他犯药瘾的同时会发淫。有很多客人当面夸赞过他发起骚来屁股能像女人一样流水,这对他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尤其现在,他很怕肠液不自控地淌出来把柏拉吉尔的床都弄脏了。
柏拉吉尔走进房间就看到沙库拉眼睛红红惊慌失措站着房间里,他有些纳闷问道,“早上好,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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