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们俩别这么婆婆妈妈了好吧?”在边上旁听了半天的西里尔先表示了不耐烦,“又不是搞对象干嘛那么拘谨,萍水相逢互相帮助就当交个朋友嘛。”

        得亏有这个调皮鬼在,接下去大家总算放开了些。柏拉吉尔本也没想到路上随手相救的人竟那么记恩,还专门寻回来感谢。沙库拉就更不用说,他再不喜欢西里尔也得感谢这会儿有他在中间充当调和剂。因为柏拉吉尔看上去跟那天晚上留给他的初印象一样木头,这人好像只有在他弟跟前才显露出活泼的蛛丝马迹。

        话聊开气氛就轻松起来,钓了半天没钓到一条鱼的柏拉吉尔虽然倍受兄弟嘲笑,但并不打算就此认真垂钓。正如西里尔所说,他好像只是找个安静的角落来偷闲睡觉。于是西里尔和沙库拉也索性跟着一起躺在了草地上。三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年轻人,头枕青草地,眼望碧蓝天,耳边除了海鸟的啼鸣就是浪花的拍打,微咸的海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果然是浮生偷得半日闲。

        等到太阳西斜,他们才舍得爬起来。望着空鱼篓,西里尔再度嘲笑柏拉吉尔回去准没法在塔玛亚斯跟前交差。他哥的不理会他,兀自用布条把一头灰发在脑袋上挽了个鬏儿,然后把裤腿一卷,拔出腰间短刀就跳进了浅水。

        这个操作把西里尔和沙库拉都看急了,他们都怕他托大被暗流卷走。柏拉吉尔却难得露出得意的神情,不无吹嘘地回头说了声“底格里斯河我都跳过,这点滩涂算什么”。说罢他回过头去,聚精会神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屏息凝视好一会儿,突然以电光石火的速度把短刀掷入水中,随后弯腰在水里一通乱摸,竟连刀带鱼摸上来好大一尾。

        柏拉吉尔举着戳着鱼的短刀,好像将军凯旋一样得意回到岸上。这才发现西里尔早就翻了脸,正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沙库拉虽然也认为柏拉吉尔的行为有些冒险,但西里尔就这样暴怒也未免有些大惊小怪。

        “你他妈再敢来一次试试!”西里尔咬牙切齿地威胁着。

        沙库拉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显然是他不知道的前情,柏拉吉尔显然是自觉理亏,眼神游离开始装怂。

        西里尔的怒气等他们一起回到城里还没消。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柏拉吉尔竭力寻着分散注意力的话题。这时他们三人都看到了马戏团。

        虽然两个同伴都没吭声可柏拉吉尔已经眼尖地瞅见他弟看着马戏团的招牌两眼发光,而另一个金发由于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保持着一脸茫然。

        “我们去看马戏吧。”柏拉吉尔难得开窍主动提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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