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吉尔还没看到婴儿的脸,就让一股强烈的心悸逼得满头冷汗坐了起来,当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后背时,高度紧绷的神经让他想都没想反手掐住了对方脖子,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
“你想掐死我呀!”西里尓摸着脖子咳了好几声,对老哥可怕的手劲有点后怕。然后他的埋怨断在了半截,柏拉吉尔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一样抱住了他。
“你做噩梦了?”
“我们回去吧,”当哥的那个没头没脑地说,“去他的狗屁皇帝,我们回去。”
“回哪儿?”
“摩苏尔。”
“你睡傻了吧。”西里尓轻轻拍了拍他哥的脑袋,“现在在摩苏尔我们可都是通缉犯。”
“那就回君士坦丁堡,或者尼西亚也行。”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弟弟捧住了哥哥的脸,在黑暗中他们怔怔对视。好像被对面放大的瞳孔催眠了一般,柏拉吉尔当真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狂乱而惶恐。
“傻瓜老哥,你只是又作噩梦了,等天亮了一切都会好的。”西里尔有点可怜他哥似的,抱着柏拉吉尔的脑袋唱起了小时候塔玛亚斯经常给他们唱的斯瓦西里摇篮曲。
柏拉吉尔静静听他唱完,沉默了会子,小声说:“明天你们就要启程离开罗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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