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喜还是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意思是他不太想出去逛。
别人家这时候都在准备过年了,今年是三十,年夜饭是全国各地都统一的丰盛和热闹。
他们这一家人,本来应该是六口的,但是张良汉的爸妈很早就过世了,所以这倒也没什么,自古人都有一死,生老病死,这四个字形容得很贴切。
程问喜的妈也死了,很年轻,大概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去世的。也是病,但是不算啥急病,就是天生的命不好,生完孩子以后,一天更比一天差。
就剩一个程向忠,唯一的爹,他这一辈子也逃不开的亲爸爸。
程问喜摇摇头,好像停不下来一样,一直摇,一直摇。
回去的路上他没哭,只是忽然相通了似的,拉着张良汉的手停下来,“早饭吃了……去三哥那儿看看吧。”
他还从来没去过呢,结婚都已经半年了,这大半年几乎没有见识过他朋友,除了俩人办席请客的那一天。
根据他的观察三哥应该是好朋友,是正直的、善良的、有素质的好朋友。张良汉经常跟着三哥一起干,种地、买药、谈论关于天气、家人、种子、粮食等等一切一切的事情。
张良汉点点头,说,“那咱正好去三哥那儿把鱼拿回来,前些天我跟他那儿定了一条大鲤鱼,平时都不好买的,过年就更抢手。”
“大鲤鱼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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