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从来没在床上叫过老公,张良汉就是忽然很想听他撒娇。
程问喜将透红的小脸撇到一边。张良汉低头缓慢的顶他嫩穴,“我要不今天歇一天……你说呢?”
“小猪……还没喂……”
“哦,对,下崽了……”他的腿有些肉堆在根部,一抓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五指红印。
张良汉抓住他的腿轻缓推拉,竟一直用眼睛看着那处频繁结合,他的茎是稍显黝黑的小麦色,程问喜的逼是洁白无瑕的嫩粉色,“要到了……再紧点儿吸我,让老公爽了给你吃糖糖……”
他多美,简直过分的单纯,被亲爹卖了还要帮着数钱,一天屁事不干就知道吃喝玩乐。他从来不去喂猪或者剁草割麦,只知道张开腿在床上满足男人的雄性欲望。
张良汉就是故意对他说出的这一番话,既是试探也是一种变相侮辱。
程问喜深陷在大土炕上无法自拔,然后就被人拎起双腿狠狠干死,“慢……慢一点……啊啊啊、哈啊……”
根本慢不下来,不干死他就不错了。张良汉一身的肉疙瘩,要肏一个他简直小菜一碟。一进去就是汁水和火花,射的时候好像打种一样又浓又多,噗嗤一股接着一股,他老婆的下面都被填满了,那根恍如儿臂一般粗壮的阴茎还在狂射。
“够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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