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握瑜扯了会儿闲淡,总算是发觉到问惊鹤不搭理他,才转移话题,“你这人没趣的很,难怪了那Alpha当初要甩了你。”

        问惊鹤整张脸都是黑的,“没事挂了。”

        说着,他就把手机从耳朵根儿拿开。那头儿谭握瑜‘啧’了声,“问你正经的,味觉恢复了没有?”

        时至今日,仍旧没有人敢保证药剂的稳定性。就连研发团队都不敢保证,问惊鹤会永远是。他们还在用其他人做实验,问惊鹤是唯一成功的一个。

        药剂有不可知的副作用,失去味觉,就是问惊鹤所面临的。

        “没有。”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先前给温奉师做的葱油拌面,完全是按照刻在骨子里的比例做出来的,他尝不出味道。

        谭握瑜手指交替敲击着沙发扶手,好奇心发作,“真就那么轻易,把人拿下了?”

        问惊鹤脸色更加难看,“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谭握瑜怎么也和他相处了三年,放声大笑,扭头还跟白大褂的研发人员分享,“有那么大的优势,居然还拿不下一个男人!简直废物!”

        家里的问惊鹤结束通话,看到温奉师发给自己的微信,换了套衣服,驱车来到了温奉师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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