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的Omega察觉到温奉师的反常,关心了句。
温奉师不自觉抬手捂住被问惊鹤标记过的腺体,有心压下这股不适。
远处看着他的问惊鹤心里还想着,他要是自觉一些,远离其他人,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温奉师缓了一会儿,竟然端起杯子,和面前对他散发着信息素的Omega喝起了交杯酒!
问惊鹤想装作漫不经心来着,可是每靠近温奉师一步,他就嫉妒到发狂,想把他捆起来好好收拾一顿,让他不敢再去招惹旁人。
“玩儿够了吗?该回家了。”
一只大手突然将他手中的酒杯拿开,温奉师蓦地仰头,看到了问惊鹤这张脸。
眼看就要事成的Omega释放出充满敌意的信息素,“先来后到懂不懂?”
问惊鹤本来不想那么张扬的。
可是看着温奉师对别人的纵容,问惊鹤看都没看对方,瞬间爆发出霸道的书墨香,整个酒吧的人都被震慑到,刚才攀着温奉师脖子的Omega吓到腿软,从椅子上摔下去,连滚带爬离开了原地。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问惊鹤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打横将温奉师抱了起来。
好半晌,醉醺醺的温奉师才反应过来,“哼!你来做什么?”
不是不回他消息吗?在他身上尝过鲜,不稀罕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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