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华西忍痛强忍着惊呼,缩着肩膀,承受着他发疯。
明明Beta没有信息素,谭握瑜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水果香。
纪华西的嘴巴肿起来了,口腔里的唾沫都被他吸干了,谭握瑜才将人翻过去。
纪华西以为他要对自己临时标记,正庆幸着快要结束的时候,忽地紧握双拳,将头埋在了沙发上!
“这样行吗?嗯!”
小b再一次被他可怖的性器干进去,纪华西浑身颤抖到说不出话来,呼吸都变得开始艰难。
下体的严重撕裂和血腥的味道都是在提醒着纪华西,谭握瑜在对他进行终身标记。
谭握瑜实际上不在乎这些的,他还没有心甘情愿为谁做过终身标记。
鬼使神差的,他也说不上怎么回事,日着日着,就冒出了这个冲动的想法。
他看到过能忍的,也见过倔的。问惊鹤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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