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人都震惊了,“大哥!人家身边早就有别的Alpha了!您都跟温先生在一起那么久了,这会儿才想起来担心啊?”

        问惊鹤光顾着成天围着温奉师团团转,他夹着烟的手都颤抖,“是吗?那就不用管了。”

        公司HR和宋怀秋紧赶慢赶准备了新生儿需要的东西赶过来,出电梯就看到了打着电话的问惊鹤,“站这里做什么?生啦?!”

        问惊鹤和手底下的人结束通话,和他俩一起去了产房外。

        从马路上把温彦带回民宿,三个靠乞讨坑蒙拐骗来到温国的黑人,将任凭什么怎么肏弄都不吭声的温彦丢给了不愿意出去同伴,“看看,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啦!”

        冲鼻的玫瑰香顿时充满了房间,几年没洗澡的Alpha起身,提着温彦的脖子,将人摁到了墙上。

        有人帮忙掰腿,等着排队,“下一个轮到我了!”

        已经肏过温彦的黑人表示,“那不是上面还有嘴呢嘛!”

        只是嘴角被撑开了,还挂着干在脸上的血迹。

        提着温彦肏的人武力值最高,其他人不敢上前,打着哈哈等着下一波。

        刺耳的笑声包围着他,温彦感觉不到疼。他突然回忆起纪华西开始对他态度转变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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