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脖子,白嫩的肌肤,隐藏在被子底下的身体一定非常柔软,毕竟雄虫都是这样娇嫩的生物。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可抑制地逐渐加速,傅雷牧急忙移开了视线,声音愈发嘶哑:“雄主,请允许我去客房……”

        “不行,你要快点习惯。”莫启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的话,像是撒娇似的拱着身体蹭到傅雷牧的身边,轻轻用双手握住他的一只手,“你忘了吗,我们马上就要一起去旅行了,监护虫必须和雄虫住在同一个房间。”

        傅雷牧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只记得莫启说了许多与旅行相关的计划,他当时的想法是自己只要听从命令跟着走就行了,反正不管是去哪颗星球,他都有信心保护好自己的雄主。

        且他现在也没了仔细思考这件事的余力,注意力都被手上柔软的触感吸引了过去,雄虫细嫩的双手包裹住他的手,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勾了勾他的手心,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雄主……”傅雷牧隐忍着声音,微微蜷了蜷手指,握住莫启的一只手,视线落在他微阖的眼帘上。

        “嗯?”莫启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像是快睡着了。

        傅雷牧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下面硬得开始疼痛,后面也不由溢出水来,他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管抑制剂。

        ‘请放开我的手’,‘请你饶了我吧’,‘请别再折磨我了’等等话语停在嘴边,他却没能说出口,红着耳朵,看着闭上了眼睛的莫启,回握住他的手。

        “可以亲您吗?”傅雷牧看着莫启的嘴唇,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说了出去。

        “嗯……嗯?”莫启一个激灵,困意散了大半,他睁开眼睛看向傅雷牧,见他微微蹙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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