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宋延霆是被祁旭接走的。
一辆风骚的红色凯迪拉克仗着夜深无人,在路口一个漂移把自己甩过来,风风火火停在酒吧外,祁旭健步冲进去,不带歇气地开喊:
“宋延霆!?你在哪儿呢?”
回答他的嗓音一如既往清澈,却像怀有心事,听着不那么明亮了。
“祁旭哥,我们在这里。”夏时予迎上去说。
“没事吧?”祁旭第一时间看向他身后的宋延霆,上下打量。
对方衣衫整齐,眼神冷静,就是脸色不大好看——在宋延霆身上并不算异常——心是放下来了,头也开始痛了。
车钥匙从指根滑回裤兜,祁旭问夏时予,“你说他被灌醉了?”
半小时前,他搂着施孟准备睡了,忽然进来一个电话。
深夜来电,本来没什么,但祁旭这人大概有点毛病,其他方面样样追求新鲜,唯独电话铃声,喜欢传统的,用的还是旋转号盘电话机时代那种初始打铃声。
一阵清脆的叮铃铃声,施孟惊醒,连人带手机一起踹了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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