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湿润的眼睛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他,问,“还有吗?”
“没了。”宋延霆如实答道。
夏时予低下头,失望地收回视线,“哦,好吧。”
果然,他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以己度人,因为自己在想宋延霆,就以为宋延霆也会这样想着他,其实现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心底又酸又涨,鼻腔都涌起一股涩意。
可能对宋延霆来说,那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调侃吧,是他没见过风浪,把人家的玩笑话听入了耳。
夏时予靠里坐了坐,看着自己的小腿支在长凳边缘晃动,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的氛围,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如果夏时予生了一双小动物的耳朵,现在肯定已经耷拉到了脑袋后面,宋延霆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回想了一遍,总算觉察到夏时予是为什么在不高兴。
小孩出教室就一直盯着手机,后来还问他为什么不给他发消息,用意不要太明显。
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宋延霆主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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