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瞅着他用娃娃脸故作严肃怪可爱的,当即要请目标吃饭作赔礼,还说若是不吃这顿饭,自己就寝食难安。
这话说的重了,目标想推脱,看到夏玉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说不出婉拒的话,只好跟着夏玉去吃饭。
夏玉要了个包厢,每个包厢都用帘子和纱隔开,看起来影影绰绰。
“小兄弟,吃过这顿饭,我们就算两清了啊,一场意外,莫要太自责。”
“当然,饭后两清——”夏玉给目标倒酒,倒着倒着,手一歪,酒洒在目标的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团,看得夏玉很是眼热。
“啊啦!抱歉!又是我的错,怪我笨手笨脚的...家父说得对,我什么都做不好......”夏玉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夏玉哭得很小心,眼珠子一串一串的掉,哭声被压抑得死死的,扑朔的眼睫毛像蝴蝶,一眨一眨的。
目标见夏玉哭了,娃娃脸也绷不住了,也顾不上自己湿了的裤裆,拿出自己的手帕,手忙脚乱地给夏玉擦眼泪,笨拙地安慰夏玉,“别听你父亲的,做不好可以学,学不好可以练,总能学会的。先别哭啊,哭坏眼睛怎么办?”
夏玉哭得让人心碎,脑袋里却在想这个人身上的奶味怎么这么好闻。
目标刚靠近,泪眼朦胧的夏玉就搂住了他,暗戳戳地把泪水都擦在他的衣服上,“我、我知道,谢谢你安慰我,你人真好。”
两个人都站着,夏玉在目标的安抚下整理好情绪,笑得很勉强,通红的眼角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泪痕,看上去招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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