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体内的凶器又变大一圈,夏玉被撑得说不出话,只得可怜地呜咽。
“要、要坏了,呜呜!”
太大了,夏玉心里有些害怕,隐约觉得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灭顶的快感将夏玉所有思考湮灭,他眉头紧锁,嘴唇被咬得发红,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夏玉的头往后仰,像只濒死的天鹅。
“娘子...娘子——”林卓君垂头咬住夏玉的肩膀,把夏玉操成了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
几百个来回后,林卓君的精液射在夏玉的小穴深处,被贪吃的小穴全部吸收,还没等夏玉喘口气,一股比精液还要滚烫的激流打在敏感的肠壁上,夏玉的肚子更鼓了,像是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夏玉发昏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他情欲的脸上浮现出茫然,这是什么?是尿吗?
后知后觉的夏玉悲鸣一声,身后的人亲吻他的发梢,继续操干。林卓君揉揉夏玉的奶子,“娘子好骚啊,小肚子这么鼓,是怀了相公的孩子吗?”
见夏玉摇头,林卓君不悦,“不想怀相公的孩子,那你又想怀谁的孩子?是那天街上的人吗?”
夏玉依旧摇头,林卓君唤来傀儡,轻声道,“娘子若是想了,相公就让娘子见见吧。”
熟悉的香气出现在面前,夏玉睁开眼。那人穿着整齐的衣裳,半蹲在地上,头微微仰起,一张还算清秀的脸被交错狰狞的刀痕所掩盖,无机质的眼珠注视着夏玉,夏玉被看得心底发凉,他隐隐觉得这人面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夏玉与那人对视太久,忽视了身后卖力运动的人,林卓君吃醋了。他让蹲着的人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腐烂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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