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啊啊两声,想叫丁青阳又不知道怎么呼唤,他焦躁地咬起指甲盖,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哥哥不能咬指甲,对身体不好。”丁青阳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拿掉夏玉嘴里的手,“哥哥不能咬指甲哦。”
自从丁青阳用计谋骗走了夏玉,获得了二人世界,他与夏玉白天做、晚上也做,越做夏玉越不满足,丁青阳都快要被榨干了。
“孕瘾与毒两者合一的作用这么大?我都有些吃力了。”
夏玉精力消耗得快,恢复得也快,他的睡眠就像猫,昼伏夜出。睡醒了就做,困了就睡,期间丁青阳还会给他喂些大补丹药,给他补充些体力。
经过丁青阳刻意地培养,夏玉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空空的大脑只记住了丁青阳一个名字,和丁青阳并列的就是他们的性事。
两个月时,夏玉的肚子已经鼓起一个足球大小的弧度,挺着大肚子的夏玉仍旧只记得做爱,他会爬到丁青阳的腿间给他口交,把他弄硬之后,自己再坐上硬邦邦的性器寻欢作乐。
丁青阳寻来一些扩张的物件,成天塞在夏玉的后面,弄得夏玉小穴松松垮垮的,身上每天就穿着一层薄纱,丁青阳一撩纱衣再一挺腰,就能很轻易地进到夏玉身体深处,夏玉会像个淫兽,乖巧地被入侵到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操得他两眼翻白,两腿颤颤。
做到最激烈的时候,丁青阳会拥吻着夏玉,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喜欢夏玉的事实,尽管夏玉完全不在意丁青阳说的话。
怎么能在剥夺一个人的神智之后,还奢望他能有爱人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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