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姆齐在天色将明时醒来了。

        身体……大概是又发情了,他脸上热得发慌,皮肤上也泛起一层情动的粉。穴里好像被抹过药,黏糊糊的泛着点凉意,可也抵不住情潮之中的软肉一个劲蠕动,已经被挤出来一点,湿漉漉地沾在腿根上。

        他小心翼翼地绞紧腿,竭力把呼吸压到最低,迟疑了一小会儿。

        ???他的思维比先前清楚了一点儿,知道如果叫醒空来帮他的话空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如今他这具身体并不是被手指奸淫就能满足的。空只会帮他短暂地疏解一下热度,实际上完全不会满足他的渴求——完全是隔靴搔痒,他需要更大更激烈的东西插进来才行。

        过量的快感不利于戒断性瘾,但他实在是难受得忍不住了。

        借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他从空的臂弯里钻出来,叼着空的睡衣下摆往上掀,去寻找他的性器。

        像他这样被精心调教待价而沽的奴隶,即使还没有被操过也知道怎么才能唤起主人的欲望。先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舔舐,再收好牙齿把柱身往里吞咽,柔软的唇和舌头、因为生理性反胃不断绞紧的喉咙,很轻松就让空的欲望硬了起来。他松开口小小地呼着气,觉得自己的后穴已经软到无需扩张,便直接掀开被子,对准那根性器坐了下去。

        “呼……”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被终于被填满的快感激得头昏目眩,伏在空胸口喘息了数秒才重新直起身,准备开始动作。就像以前含着按摩棒训练时那样,他分开两腿跪在空身边,开始规律地抬腰和坐下,间或夹紧甬道把空的欲望往更深处吞。位置稍浅的前列腺被不住摩擦,他爽得要咬着下唇才能忍住浪荡的叫声,睫毛上都坠了一层要掉不掉的泪珠。

        大概只起伏了十几下他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紧咬着空性器的后穴涌出一大股淫水,前端也漏出几滴水液,在仍被夹紧的胶管里凝出一小截水柱。

        不行……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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