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山爱惨了游弘方。

        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包括当事人之一的游弘方,以及所有和他们接触的,熟悉或陌生的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那份灼热的、坚定的、安静的,不因任何劝诫与伤害而改变的,毫无疑问的深情,真切得容不下任何怀疑。

        而陶青山的那份真心,也确实不含丝毫虚假。

        他能为了游弘方,在大雪纷飞的夜晚,走两个小时,去给对方送一份对方为别人准备的礼物;也能为了游弘方,耗费几个月的时间,去获取一张对那个人来说,炫耀意味大于实际意味的特殊门票;甚至能为了游弘方,与对方缔结被写在了白纸黑字上的契约婚姻,在任何对方需要的时候,张开双腿,成为对方用以泄欲的工具。

        毫无怨言。

        陶青山真真切切地,爱着那个厌恶着自己、排斥着自己,即便是不经意间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也会在下一秒表露出嫌恶神色的游弘方。

        ——也仅仅只爱着这样的游弘方。

        低下头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短信,陶青山朝面前的秦天运笑了一下,最后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落下东西,就转身下了楼。

        游弘方的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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