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清洗工作,对季关宁来说,可以说是最甜美的折磨。

        高潮了太多次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太多的刺激,每当他把手指往里探得稍微多一点,靠在他胸前的人就会哆嗦着抽噎出声,在无意识的挣动间,从他的怀里滑落下去。

        ……体力恢复得还真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胯间,又一次精神起来的事物,季关宁深深地吸了口气,艰难地压下了翻腾的欲望,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在某个人毫无意识的不配合之下,本就困难的沐浴工作,花费了比预想中更久的时间。季关宁抱着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床单和被套已经换好了,就连凌乱地扔在地上的衣裤,也被一并取走。

        取而代之的,是两套放在床头的干净衣物。

        ——都是季关宁的尺寸。

        陶青山并没有来过这里。

        连归家的时间里,都不乐意和陶青山过多地相处,这种更多地,是用来与熟人聚会、消遣的地方,游弘方自然不可能带上陶青山一起,而季关宁也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理由,对其发出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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