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弘方的吻落在了陶青山满是泪水的眼尾。

        只有被操到高潮失神的时候,这双烟灰色的、好看的眼睛里面,才不会存在那种仅针对他的冰凉淡漠。

        但温存在对方那里,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游弘方的双唇,仅在那湿润的皮肤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退了开来,就连接住了陶青山身体的双手都被抽回,放任这个人刚刚高潮过的绵软身体,就那么靠着自己,哆嗦着滑落下去。

        插在穴内的事物随着陶青山的动作拔出,提着这个人的身体一路往上,很快就在摩擦带来的快感之下,再次勃胀起来,摇晃着在对方差不多刚好到自己胯间的面颊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水痕,染着水光的双唇微微张着,吐出尚未平复的凌乱气息,与那亢奋吐水的冠头,仅有分毫之差。

        ——简直像是在引诱旁人对此做些什么。

        于是游弘方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他略微往前顶胯,径直将自己还沾着少许精液的龟头,在陶青山湿红的唇瓣上压实,压下了所有情绪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舔。”

        游弘方向来知道,该怎样才能表现得,更像一个不在乎他人感受的人渣。

        他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把曾经的那些态度——换一种方式来表现罢了。

        甚至没有进行任何言语上的催促,游弘方就那么看着跌坐在自己身前的人,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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