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的微妙沉默过后,陶青山才再次听到了苏暖白的声音:“……不会做。”

        陶青山眨了眨眼睛,晚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和自己躺在一块儿的人。

        “我又不是十项全能的天才,当然有不会的东西,”对上陶青山的视线,苏暖白有点好笑,“你看我有给你做过几次中餐吗?”

        陶青山想了想,觉得也是,正想说可以自己来,就见面前的人坐了起来——然后在自己茫然的视线中,俯下身在自己的唇上落下了一吻:“要不要出去吃?”

        思绪没来由地中断了那么两秒,陶青山有些呆呆地和苏暖白对视,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啊?”

        “正好我记得学校边上有一家不错的早餐店,”而眼前却弯着眼眸,就那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就是不知道学校放假了这两天还开不开。”

        “不过就算不开,也能顺道回学校看看——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逛过学校,明明我们就是同一届……”

        还没完全弄明白苏暖白在说什么,陶青山就被带得晕晕乎乎地点了头,连对方是怎么再次吻上来的都不知道。

        “衣柜左边是你的衣服,我按照你的尺码买的,”在放过了被亲得更加迷糊的人之后,苏暖白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轻笑着开口,“我就猜你不会带衣服过来……虽然也很喜欢看你穿我的衣服,但每次回去的时候,都还是穿着一样的衣服,总觉得我亏待了人……”

        根本没给陶青山理顺这些话里面的逻辑关系的机会,苏暖白就又一次低下头,印上了他张开的唇。

        ——苏暖白实在爱极了与这个人接吻的感觉。

        或许是性格的原因,分明已然有了充足的经验与技术,可每一回被忽然吻住的时候,这个人总会表现出一种受到了惊吓一般的无措,要过上一会儿,才会给出实质性的反应——或是回应,或是逃避、推拒,又或是喘不上气来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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