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自己射精结束的阴茎拔出来,季关宁脱掉了陶青山和自己身上,剩余的碍事的衣物,抱着人往床中央挪了挪,才满足地蹭了蹭身下的人的鼻尖,轻声问他:“上次和我做的事,还记得多少?”
陶青山愣了愣,似乎有点意外季关宁会问这个。
但他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很老实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陶青山记得自己吻了对方,也记得一些交合间的零散碎片,但更多更具体的,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脑海中剩余的,只有那仿佛能够将灵魂都吞没的汹涌快感。
“是吗……”盯着陶青山看了一会儿,季关宁忍不住叹了口气,却一时之间有些说不上来,自己是该感到遗憾还是庆幸。
他抬起手,轻轻地擦去陶青山面颊上粼粼的泪痕:“还想做吗?”
陶青山的睫毛颤了一下。
——自己的情绪很不对劲。
前几天陶青山就发现了这一点。
从按照苏暖白所说的,尝试着缓和对待游弘方的态度开始,他似乎就在一点点地累积某种情绪——陶青山说不清楚,却只感到压在胸口的那团东西变得越来越沉闷,也越来越烦躁。
他在车上对对方所说的,并不是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