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张口就是娇喘吁吁,她痒的话都说不全,便瘫在走来的李特助身上。

        滚烫的大手细细摩挲着她的腰肢,意思不言而喻。

        他太大胆了!当着老板的面。

        “嘘……别说话,金秘书太烫了,看来是生病了。”李特助箍住挣扎的女人,将她的双手靠在身后,紧紧抓住,捏着红透的小脸就要亲上去。

        “鄙人不才,胯下有一凶器,专治疑难杂症,金秘书的病交给我吧,保管你一杆清除。”

        办公桌前靠着的男人嗤嗤笑出声来,环臂好整以暇地看热闹,一丝不苟,完全不像刚刚才从她身上疯狂抽离的男人。

        宝珠有些气愤,好歹她也是他的女人,他却数次看她热闹,将她的欲望拆开,踩在她的脸上翻来覆去地蹂躏。

        偏偏她的身体就是喜欢他的践踏,看他如撒旦般羞辱她的灵魂,有种无名的兴奋劲,身体在各种耻辱般的羞愧中骚痒难耐。

        “好痒……难受……李特助……”

        被盯得羞愧难当,她的逼肉又羞耻地冒出大股大股淫水,大腿根流下粘液,湿哒哒的,磨起了许多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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