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做,就在这里吧,好不好?”
“如果有人过来,我们不就被——”
“檐檐别怕,哥哥帮你把着风……要是有,有人来了我就掐你的腿,到时候我们就紧紧抱在一起,别人问起来就说我们只是关系好到不行的兄弟而已……”
“好。”
赵白河慢慢吞吞解开皮带,冷峭的朔风穿巷而过,却丝毫不能为他因酒精而发烫的脸颊和阴茎降温。他冻僵的手指攀上半硬的阴茎,掌心的凉意覆住睾丸,心跳却在不断加快。
“檐檐……我们是不是有好,好久都没见了……为什么最近,都没什么机会见……”
“怎么了,哥哥想我了吗。”
“……我怎么会想你?之前咱们不也好久才能见一次吗,我都从来没说过什么的。我只是,只是,感觉这次过了格外长的时间,有一点点,就一点点……”
“嗯,我知道,我也很想哥哥。”
感受着手中的阴茎不断勃起膨大,赵白河紧握的右手开始上下套弄。他分不清身体到底有哪些部分属于自己,只知道在这条露天的巷道里,有人大胆地把住了自己那太久没有释放过的阳具,快速地、用力地、狂热地玩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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