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你喜欢吗?我都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的,要是喜欢,哥哥还可以去找那些点心师傅学两手……”

        “哥哥明年过年会回来吗?”

        “……会的,一定会的……”

        冰冷的空气中落下滚烫的水滴,一滴一滴砸在赵白河的手上、阳具上。赵白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是冲刺一样越来越激烈,飞溅的泪花,从一阵阵鼓动的阴茎上被连带着舂起。这一年来用不断工作所克制住的所有思念与酸苦,都尽数集中在了龟头的顶部,如果能一口气全部吐出去,自己也许真的能好受很多。

        他所有感官都被放到了最大,却只感受到肆虐的寒风深入骨髓。

        “檐檐,檐檐……”

        他做不下去了。

        一阵剧痛,猛然袭上了他的右手,刺得他动弹不得,连简单地完成这场自慰的收尾都做不到。

        一年前他右手被揍断那次,接诊他的医生推荐他开刀打两个钢钉,说这样能恢复得更快一些。赵白河当时图便宜,只草率上了石膏。如今骨骼早已愈合如初,颠锅炒菜都不成问题。可他却分明觉得,那两颗迟到的钉子,在被钢刀割开的右手皮肉下深深埋了进去,将骨折的痛永恒地钉死在了他的右臂里。

        赵白河没能如愿射出,草草地就将裤子提上了腰。在不见光的后巷里,大口呼出的热气并不显眼,赵白河眯着眼睛搜寻,终于顺着微光寻到了巷道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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