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细肉层层吮吸着蒋方舟的鸡巴,蒋方舟掐着沈嘉祯的腰,下身的青筋鼓出突突的跳着。
“真欠。”蒋方舟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声,随后猛的将粗大的阴茎抽出狠狠的插了进去,小穴渗出的血在阴茎粗暴的抽插下,瞬间沾满了整个性器,其余的则顺着沈嘉祯的沟股滴在了床上。
蜜水和血液混合,在小穴里被蒋方舟的性器搅作一团。
倘若沈嘉祯还没被迷晕,此刻一定捂着下体说痛。
但奈何沈嘉祯已经晕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由蒋方舟将他摆成各种姿势挨操。
络绎不绝的啪啪声在这间窄小的屋子里响起。
蒋父中途上厕所听见动静隔着门问了一声。
蒋方舟紧绷的弦在这一刻断裂,他掐沈嘉祯的腰,一边像打机关枪似的将浓稠的精液射出,一边稳着声线回复蒋父,沈嘉祯腰酸背痛,非要他锤上一晚。
沈嘉祯的混账德行蒋父是知道的,便没有多疑,只是骂了沈嘉祯几句,见人没有回应以为这混账睡死过去了,便转头嘱咐蒋方舟早点休息便走了。
蒋父走后,蒋方舟将小穴里尚且硬挺的鸡巴抽出,随即那粉色的精液和血水便黏糊糊的从沈嘉祯窄小的逼口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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