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也不知道抽得什么风,刚刚那会还慢腾腾的,这会就跟赶着去投胎似的,沈嘉祯刚刚的那股爽劲还没跌下来就又被蒋方舟操得再次腾上了云端。
啪啪的水声回响在这件窄小的屋子里。
操到最后沈嘉祯实在没有力气,声音也哑了,就只能任由蒋方舟摆出各种姿势玩弄。
沈嘉祯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哭成了三眼皮,肿肿的,手像是放弃了挣扎垂在一边,任由蒋方舟躺在他身后抱着他操干。
也不知道蒋方舟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一干就是一晚上,弄到后面沈嘉祯想尿了还是蒋方舟抱着,扶着他的鸡巴尿的。
蒋方舟抱着他离开厕所的时候,沈嘉祯抬起酸痛的眼睛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蒋方舟这只疯狗咬他架势简直比他和人打架还凶。
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就连大腿也被这傻逼咬了一排的牙印,下巴连接着耳朵的那道线也被这畜生咬了一口。
虽说鼻尖上的痕迹不大清晰,但还是能看见牙的凹槽和那红色的痕迹。
也不知道蒋方舟哪来的那么精液又囤了多久,他又不全拔出来,于是没排掉的精液,全塞在他的肚子里鼓鼓囊囊的跟怀了孕似的。
蒋方舟以为沈嘉祯打架这么凶,骨骼和体重什么的都很宽重,但等他抱沈嘉祯去撒尿这一拢才发觉沈嘉祯再狠脱了衣服被他抱着还只是小小的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