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祯去得早,脸上左蹭右蹭的满是露水,黑色的短发被树枝勾住,头顶还有几颗褐色的松针,脸上的创可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他那泛红的鼻尖和白色的牙印。

        一路走过来,沈嘉祯摘了不少蘑菇。

        他蘑菇也不会认,看见就摘了往筐里扔,也不管那些蘑菇有毒没毒。

        甘抚看他炫耀他那一筐子五颜六色的蘑菇时,头顿时就大了。

        沈嘉祯一年到头打架惹事也就算了,毕竟他打架厉害,这个市就没几个能打得过他的,可他一个没常识,书都没读多少的二货还想去山上摘蘑菇吃,这不毒死他,他甘抚的名字跟着他沈嘉祯姓。

        甘抚有时候经常会想,沈嘉祯要是没他整天看着究竟能不能活到三十岁,“你把你那筐烂蘑菇给我扔了。”

        “不要,我好不容易摘的。”沈嘉祯视他那筐宝贝如命,说什么都不肯把它们扔了。

        被逼无奈甘抚只好压低声音,克制住情绪,哄他,“你那么多小弟,他们肯定馋死你的蘑菇了,你把它带回家,我给你炒,我们一人一半,免得你下山找馆子炒的时候,馆子吞去一半,他们又吞去一半。”

        见自己的蘑菇得到了甘抚的认可,沈嘉祯顿时扬起嘴角高兴得说好。

        挂断电话,沈嘉祯又和小弟在山上摘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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