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跑了没几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墨镜保镖,顿时乖乖的退了回来上了车。

        甘抚全程没说一句话,也不看他只是撑着头不知道在睡觉,还是在想一会该怎么揍他。

        车辆驶入那间熟悉的公寓楼下,沈嘉祯最先下车,他看着一旁熟悉的保镖,吞了吞口水,想跑的欲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初二和人家打架砍断半个胳膊的时候,甘抚揍了他一顿,那几个月一直没让他出门,沈嘉祯倒是偷偷开门跑下去过几次,但每次都被这些人揪回来了。

        甘抚虽说打不过他,但他手底下这些保镖却一个比一个能打,沈嘉祯敢肯定,甘抚要是想让他死,他在这些保镖手底下肯定活不过两秒。

        “跪下。”甘抚关上门,浓眉紧蹙着。

        沈嘉祯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跪在地毯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这事不怪我。”

        “是他们先对胡子动的手。”沈嘉祯看着甘抚站在门边,一点一点抽出腰上系着的皮带,折成一段,顿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急急忙忙的说:“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甘抚你就放过我这次嘛……”

        沈嘉祯的哀求换不来甘抚的一丁点疼惜,后者叫他跪好扬起皮带就往他后背打了十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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