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生看不见,经脉被锁,动弹不得,对时间的感知变得很不准确。

        他用呼吸来计算。

        大约过了一刻钟,一只手触摸上了他的大腿。

        轻颤了一下,随即皮肤上冒出鸡皮疙瘩——人在看不见时,会变得格外敏感。

        秋玉生能感觉到那手在沿着大腿向上移动,来到大腿根部,在锁住了他前面花穴的金链子上摸索了一会儿。

        随即却听得了一声轻叹。

        瞬时全身紧绷。

        眼睛看不见,不止皮肤会格外敏感,听力也会变得更加敏锐。

        这一声轻叹,让秋玉生察觉出目前正在抚摸自己的人,并不是冷锐——冷锐的声线要更粗狂一些。

        虽然在洞房之夜,在被冷锋、冷钧扒光了检查时,就知道冷家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待,但……再怎么对冷家的卑鄙无耻、纲常沦丧有所预料,此时依旧觉得荒谬绝伦。

        其实不难推断。

        冷锐特意封住他的经脉、隔绝他的视线、给他上贞操带锁上前面的花穴,只怕也是为此——冷锐知道并且同意让除他以外的人来碰自己,只是不同意那人插入自己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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