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看着全身镜下的自己,有点苦恼的捏了一下肚皮上的肉——太白了,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白得内裤和全身的颜色仿佛都融为一体。也难怪班上那些直男会打趣说他是细狗。

        穿上衣服,快要出发的时候,苏文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穿着鞋就跑到房间的镜子前,看了看今日的穿搭,又那手抓了抓睡得炸毛的头发,把它们捋顺后,再出发。

        走到早餐铺子,在老板娘问“买几份?“的时候,苏文想着昨天看到的肌肉线条,脑子一蒙,说:“买两份吧。”

        老板娘笑着看着他:“来医院看家人吗?还是来看朋友啊?”

        苏文尴尬的抓了抓刚刚被捋顺的刘海:“呃,来看朋友吧。”

        直到电梯快到6楼了,苏文脑袋还是有点蒙蒙的。

        怎么办,待会如果那个人醒了,我要和他说啥?就说你被我救了,请把医药费给我?

        那怎么和他解释我我还给他买了个早餐?

        苏文沉默。

        要不,今天就不去看他了?

        不行不行,如果到时候这个人从医院跑了,那我的医药费怎么办?

        想着医药费,苏文就坚定了继续去病房探望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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