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被他唤回一些意识,长睫微微一颤,睁眼来看他。

        他做着这样下流的事,神情看起来居然是很无辜的,眼底蒙着薄薄一层水汽,目光明显涣散,茫然地望了霜迟半晌,才哑着声音叫人:

        “师尊。”

        ……是师尊。

        他心头一松,与此同时被药力催发的情欲又猛地一涨,胯间那处似乎变得更热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中烤,头脑再度昏沉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师尊的手不放,却不再强迫霜迟去摸自己胀痛的阴茎,重新贴上自己的脸,异常依赖而珍视地汲取霜迟的体温,口中一声声地低唤:

        “师尊。”

        “师尊……”

        他人都快不清醒了,雪白的脸颊满是红晕,声音沙哑模糊,听着委屈又可怜,充满了渴望,显是难熬到了极点,但手却规规矩矩,再没有做出冒犯的举动。

        他还记得霜迟的拒绝,他知道师尊不愿意。

        霜迟心里因再次被拖入梦境的些微羞恼,便在他这一声声的呼唤里,迅速散了。

        他试图抽出手,程久的五指一紧,接着又慢慢卸力,无比失落地松了手,仿佛觉得自己讨了嫌,也不叫他了,一声不吭地垂下脑袋。

        ……这个人,好像永远知道怎么让他心软。霜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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