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个回合,这倔强的男人就被生生肏得软了腰,眼底慢慢蒙上一层水汽,紧致的穴道被肏开了,蜜液润滑了甬道,层叠的淫肉亦变得服帖,任那凶悍的肉刃放肆挞伐。

        下面的嘴投降了,上面的嘴也没能顽抗多久。程久低头在他嘴上碰了碰,又探出舌尖舔了舔,他便破功,牙关一松,随即就从喉咙里跑出一连串的沉哑低吟。

        那呻吟似痛苦似欢愉,间或竟然还夹杂着一两声不能自控的沙哑泣声,和着噗呲噗呲的肏逼声,直听得人脸红心跳。何况……

        少年程久目光转动,干咽一下:何况还有这样近在咫尺的香艳画面。

        他年岁太轻,骨架还没完全长开,个头其实是比霜迟矮一些的。但霜迟这会儿被他们两个人掌控着,根本无法站直。于是,他得以从身后,把他的师尊挨操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这男人只有一条腿着地,站也站不稳。程久顶一下,他就晃一下,一身蜜色的皮肉湿浸浸地淌着汗,阴茎高高翘起。穴也湿哒哒的,窄小的穴口被撑开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艰难地吞吃着滚烫的粗阳,不断被挤压出淋漓的汁水。

        少年程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听到男人一声求饶似的“小久”时,终于忍无可忍,捏着他的下巴掰过脸狠狠吻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窄而韧的腰上掐了一把,而后滑到臀部,大力抓揉弹软的臀肉。

        霜迟失了支撑,身体不受控地便往下一坠,穴腔骤然把阴茎吃到最深,他眼前一白,几乎要尖叫出声,嘴却被严实堵住,一条温热软舌欺进口腔兴风作浪,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噎得他上气不接下气,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唔唔”地哽咽着,眼角竟滑下了一行泪。

        少年程久于是又去吻他眼尾的泪水,潮热的空气猛地灌进焦灼的肺腑,霜迟呛得咳起来,简直像是死了一回,忙手忙脚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把身体往上提,慌道:

        “小久,等等……唔!!”

        少年程久的手仍在他丰盈的屁股上胡乱揉摸,清澈乌瞳已尽数被晦暗的欲色笼罩,手指不经意间陷进深邃臀缝,他还没反应过来,却敏锐地察觉到霜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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