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呼……你好紧,我一直待在你里面好不好?”

        无论他如何挣扎,两个年轻男人始终牢牢地霸占着他,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淌满了汗,热得像是要着火。磨得发酸的女穴更是遭到了过分的疼爱,被两根肉棒肏到麻木,只会抽搐着淅淅沥沥地漏水,像个被肏坏的肉壶。

        他慢慢地连象征性逃躲的力气也没有了,胯下阴茎不知不觉又出了一回精,软软地耷拉着,通红的龟头挂着白浊,可怜又委屈。而阴道里的两根肉棒却依然硬热粗挺,似乎一点也不急着发泄。

        程久恣意享用着妻子温暖紧润的小穴,呼吸里都是快意,看他实在爽得受不了,便捉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没吻几下又引他去摸湿淋淋的下体,含含糊糊地哄他:

        “好了,师尊快点让我们射,我们就放了你,嗯?”

        霜迟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领悟他的意思,也没法分析他说的是真是假,迫不及待地抓着这根救命稻草,一面无意识地打着颤,一面哆哆嗦嗦地摸到自己的小穴,主动想掰开滑腻的阴唇。但那口软穴被强行喂了两根肉棒进来,两片饱满的阴唇早被挤得没了形状,只能委屈地外翻,哪里还有掰开的余地?

        “太多了…啊……”男人艰难地呓语,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又去摸入侵者的阴茎根部,手掌攥着滑腻的茎身摩擦,又费力地仰起头胡乱地亲眼前人的下巴,闭着眼睛哑声道,“快点射,好不好?”

        那声音沙哑破碎,还夹杂着近乎崩溃的泣音,配合着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吻,几乎立刻就让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的少年程久乱了阵脚,一颗心砰砰狂跳,情欲急剧攀升,差点真就这么被勾引得一泄如注。

        到底不甘心,又生生忍住,满腔沸腾的情欲却也已被逼到了紧要关头,只能失控地把胀痛的阴茎反复喂进师尊紧热的阴道里,一遍遍地索取着那种让人灵魂都酥麻的快感,喘息问:

        “射给谁?”

        “啊…唔唔!!”霜迟却被骤然加快的顶弄折磨得失了神,在他身下痉挛着混乱呻吟,说不出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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