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程久没有走远,也没像霜迟想的那样找个女人解决问题——虽然这在过去实属寻常,此刻却总让他觉得乏味。
他关上门,倚着墙,试图平息体内强得不正常的欲望。
然而屋内的动静却不绝如缕地传入了他耳中。
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男人依然带着喘的呼吸,偶尔的叹息……
他的师尊此刻躺在他的床上,而片刻前,他才把师尊隐秘的雌穴操得软烂流水。
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浑身发热,性器硬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有点不太正常了,但却无计可施,只能尽力忍着,忍着。
然而被情欲灼烧的大脑是如此的经不起考验,又或者,把自己敬若神明的师尊掰开大腿肆意操弄的情景实在过于刺激,在夜风的吹拂下,欲望不仅没有冷却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他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咬牙抚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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