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只好答应了。

        程久很清楚,他大伯不怀好意,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娶个男老婆,虽然答应了,其实并没有把这个所谓亲事当真。

        但是等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动摇了。

        他的“妻子”坐在他的床上,已经自己脱了那身滑稽的嫁衣裳,侧着头看着窗外,微微皱着眉,像是在思索什么,听到他的脚步声,扭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来了。”

        他的“妻子”和娇娘二字毫不沾边,相反,他仪表堂堂,剑眉星目,尽管沦落到如此窘境,笑起来时依然带着洒脱的意味。

        总而言之,是个十分英俊磊落的青年男人。

        怎么看,都更应该被他大伯巴着求着介绍给自己闺女才对。

        青年让他坐下,程久正要为自己“娶”了他道歉,就听他说: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青年叫霜迟,霜迟说,这场婚事不过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让程久不必当真,过了今晚,他就会离开。过后,他会尽力补偿程久。

        程久不知怎么就多嘴地问:“离开了,要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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