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道理的。
霜迟心如擂鼓,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他闭不拢的嘴角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他重重地喘息着,终于在程久伸舌去舔他颊边的水渍时,抓紧机会撇过了头,粗喘着道:
“够……够了!”
当性欲的萌发不再只是单纯地起因于身体的畸形本能,而是掺杂了别的因素,由程久的爱抚,亲吻和挑逗而引发,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霜迟无暇,也不敢细想。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
程久充耳不闻,又继续亲吻他,炙热的唇舌痴迷地勾缠着他的,柔腻,湿润,亲密到了极致,
霜迟的胸膛急剧起伏,一面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一面硬着头皮,断断续续地艰难吐字:
“够了,小久……程久!别…唔,别亲了……”
别亲了。
不要再亲了。
再亲下去……
他几乎心尖都在颤栗,心跳狂乱到了极点,为了避免事情向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崩塌,他不得不在程久又一次吻过来的时候,狠着心闭合牙关,在那软韧的舌头上重重一咬。
程久吃痛,眉心一蹙,终于停了亲吻,眼眸微睁,似是在看他,然而眸光迷离,又像是还未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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