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幻想着师尊自渎,程久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鬼迷心窍了么?

        他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手,上面满是他刚射出来的精液,掌心,手指上都是,稠热,湿黏。

        像是无可辩驳的罪证。

        程久陡然有些晕眩,逃避一般撇过了头,五指收拢成拳,却感到那黏液被从指缝间挤出,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忙又松了手,有些无力地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他就是在这儿,在这和师尊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偷听着师尊的声音,意淫着师尊的软穴,抵达的巅峰。

        他真不敢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他怎么敢?可他偏偏就是做了。

        他是真的不太正常了,程久想,他应该离师尊远一点,他不能放任自己。

        和师尊纠缠在一处时起的情欲可以说是因为不得已,下了床,怎么也该冷静下来。

        然而,他很快又意识到,他如今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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