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得很辛苦,他不知道为什么程久今天的动作这么慢,他在拼命地忍着去迎合那根性器的冲动——尽管他已经在这么做了,那不知廉耻的雌穴里承载了过多的情欲,无比渴望被男人狠狠操弄。他以为他还在忍耐,实际上他已经不自觉地微微扭腰抬臀,好叫徒弟的性器能插得更深。
而这时,他听到了程久的喃喃细语。
他终于把眼睛睁开了,然而视线却被氤氲的情欲灼烧得模糊,他看不清程久的表情,只好凭着从前的经验,问:
“怎么了?”
程久慢慢地把性器拔出来,声线呈现出一种极力压抑过的低沉:
“您舒服么?”
弟子操得您舒服么?
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碾过了每一寸瘙痒的穴肉,熟悉的快感潮水般一寸寸地漫上来,霜迟压下到了嘴边的满足的叹息,尽可能口齿清晰地回答:
“舒服……、呃啊!”
程久一挺身,抽出一半的性器陡然狠狠地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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