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给面子,语声中又是轻鄙又是嘲弄,程久居然也不生气,只神情有一瞬怪异,像是竭力忍下了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很平和地说: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有性命,恐怕还不能交付予你。”
霜迟撇开头:“那也不必再说了。”
程久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捏了他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道:
“我以为你会问我要点别的东西,譬如说,自由。”
霜迟并不上当:“难道你会给……手放开!”伸手就拍开他玩自己头发的手。
程久有些心不在焉地:“唔,那倒是不会。”
手指轻微刺痛,他低头,看到指根处被割了一道细细的口子,冒了几缕血丝。
他又去看霜迟的头发,这人一身骨头极硬,似乎连发丝都要比别人的来得粗硬,哪怕被他拿捏在掌心,也决不肯叫他快活。
但他偏偏就是无法生气。
霜迟叫他真身来见的时候,他甚至只差一点点就要脱口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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