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早被清理干净,掌门没让其他人进到这间宫殿,做主让仙道同盟散去,只留了寥寥几位玉宵宫的骨干,才又向他走来,目光落到他怀中之人身上,道:

        “这位便是魔主吧?”

        他的语气有些凝重,霜迟心里一紧:“是。”

        此次除魔,玉宵宫出力最多,关于魔主如何处置,自然也是玉宵宫说了算。鉴于被天魔“夺舍”的人是霜迟的弟子,掌门自然要过问他的意见。

        霜迟闻言,缓缓拧起眉头,沉默不语。

        换做之前,他毫无疑问会任执法堂将人用阵法封印起来,此后山高水长,永不相见……就算这是程久的身躯又如何?魂已经没了,他留恋一具空壳又有什么用处?

        可是现在,他想起那让他神摇魂荡的“师尊”,虽然心里清楚,那并不意味着所谓“希望”——从来没有哪个被夺舍的人还能救回来的,但他确实已做不到无动于衷。

        掌门还在等他的回答,霜迟勉强收敛了纷乱的思绪,嘴唇动了动,轻声道:

        “…我想带他走。”

        他说出这话时,心里依旧是迟疑的,因为并不确定这个决定是对是错,能否带来好的结果,但话音落地,这点犹豫也随之淡去。

        他心想,便是错的又能如何?最坏的结果,他已经体验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霜迟想通此节,只觉豁然开朗,低头看一眼程久沉睡的面容,竟又慢慢重复了一遍:“我要带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