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幽深的,晦暗的,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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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顾忌这一天压着他做得太狠了,接下来好几天,程久都没干过他的雌穴,但是对他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更浓烈的渴望。他经常会给他舔,有时候甚至不是出于霜迟自身的需要,只要手边没有事,就会随时扒了他的下裤,舌头挤进软热的阴道里钻弄,嘴唇含着小肉户嘬吸,把他吸得连连潮喷,穿上裤子时腿都是软的。
过于频繁的性事让他疲于应付,睡眠的时间都越来越长。
直到某一天。他醒来时莫名的疲累,身体像是在水里泡了一夜,连骨隙深处都是酸软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奶尖更是难以启齿的胀疼。他勉强撑着坐起来,立刻便是一阵眩晕。一只手及时勾住了他的腰,他也不反抗,顺着那力道倒进程久的怀里。
程久问:“师尊怎么了?”
霜迟含糊地说累,又问他什么时候了,得知已经是三天之后。
三天了。
霜迟清醒了些,深深地皱起了眉。
事情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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