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又开始用指甲对着那细细的奶孔刮挠时,霜迟终于忍不住一哆嗦,捉住了他的手:
“唔……”他开口就是一声暧昧的喘,“别这么弄。”
程久偏头亲亲他耳朵:“不来了?”
“……不来了。”霜迟又缓了一会,拿掉他的手,试图从窗台下来,才直起身,腰就冷不丁的一酸,整个人直往前栽。
程久及时接住他,手托着他的臀把人抱下来,视线还在他胸口打转。
他的里衣一直没有脱下来,高高地卷在胸口,已经湿透皱成一团,两只奶子受到压迫,显得愈发饱满诱人。
霜迟注意到他的眼神,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扯着衣服往下拽。程久也不阻拦,看他艰难地把单薄的衣裳抻平,衣料紧贴着成熟的肉体,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一双光裸的长腿全露在外面,动作幅度大一点,还能看到一点湿漉漉的阴茎和湿红的肉户。
一闪而过的隐秘风光,比直白的袒露,更惹人遐想。
他甚至没办法自己走路,只站了一会儿就头皮发麻地感到穴里的液体在汩涌着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流得他一腿都是。稍一迈开腿,两片被磨得充血肥肿的阴唇就紧紧贴着互相摩擦,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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