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愤怒,是嫉妒。

        他恨不能立刻把那根鸠占鹊巢的假阳具拔出来扔到一边,再把自己的鸡巴深深捅进那个招人的湿逼里,狠狠奸淫。

        但是另一种微妙的渴望又升腾起来,让他迟迟挪不开脚步,只是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霜迟的下体,看着霜迟的双手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密,男人的身体突然绷住,阳具先激射出几股精液,而后腰肢微微挺动几下,无意识地迎合着假鸡巴的操弄,阴道口剧烈痉挛,数息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如释重负地舒展了眉峰。

        ——他就这样,在程久的眼皮子底下,张着腿,皱着眉把自己插到了高潮。

        他缓了片刻,眼睛依旧不看程久,低着头把穴里的假阳具拔出来,往床边的矮柜上放。

        程久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他伸出的手。

        他的手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整个手掌又湿又热,上面裹满了透明的液体——那种从他的逼里流出的淫水,黏滑,温热,连指缝里都是,拉着几缕黏丝。

        还散发着他肉逼里特有的淫香。

        程久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用力得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他像是在经历一场高烧,无处发泄的高热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冷静和理智焚烧殆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盯着那只湿漉漉的手,把那支可恶的玉势抽出扔在一边,而后无法抑制地把它一点点拉近,嫣红的薄唇微启,含住了半节指尖。

        霜迟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作势要躲,却被更用力地握住。程久握着他的手,半阖着眼帘,眼瞳已化作深不见底的稠黑深潭,温热的软舌舔遍了他掌心每一处细小的纹路,指缝也不放过,直到把他手上的淫液搜刮干净,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力道。

        霜迟面无表情地取了早就备在一边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把下体擦干净,冷冷地看向他: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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