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不高兴的,他岂止是不高兴,简直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说不出的失落和难过。

        可他哪里有资格,哪里有立场,跟霜迟说他“不高兴”?

        见自己一句话把他弄得如此失魂落魄,霜迟不免还是有些内疚,踟蹰片刻,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碰,缓缓道:

        “程久。”

        吐出两个字,却又没有下文了。

        盖因他自己心境亦是动荡难解,他虽然一直在坚定地要让程久清醒过来,可程久清醒后他该如何面对,却是一片混乱。

        他连自身郁结苦闷都化解不了,又该如何去宽慰程久?

        ——依然是“程久”。

        程久哪里知他所思所想。他被蒙在鼓里,听霜迟唤他“程久”,便不由得想,他果然还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可是霜迟肯主动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