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先只是轻微的发闷,夹杂着不明显的钝痛,后疼痛渐渐加剧,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已变成撕心的痛楚。

        但他自然不会说什么,无论霜迟要什么,他都会给。

        要他交出性命,他给。

        要他退回师徒本分,他当然也……没有二话。

        于是他轻轻点头,说:“好。”

        然后他安静地看着霜迟转身离去,身影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渐行渐远。

        想起几十年前,这人也是这样,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魂飞冥冥去。

        霜迟去了书房,程久像之前两个月那样,做了晚饭,敲门叫他。两人平静地吃过饭,期间霜迟问过他几句话,他也一一应了。

        他注意到,霜迟的眼底深处已不再似从前压抑。这个人说一笔勾销,便是真的放下,即便仍有些许介怀,周身气息却已轻松太多。

        程久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的贪心,明明已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他还能叫这个人一声师尊,还能在这人左右侍奉,他本该知足。

        可心里的绝望和空洞却那样鲜明,要用尽全力去掩饰,才能勉强装出个平静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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